遭遇禽兽父亲强奸的小婷(化名)是1994年9月8日出生的,一家人居住在龙岗区坑梓某出租屋。去年4月的一天,母亲出去工作没回来,父亲梁仕某和女儿小婷在出租屋内睡觉,见到已开始慢慢发育的女儿身体,梁仕某难掩兽性,先以玩游戏为名诱骗女儿小婷脱光衣服,年幼无知的小婷随父亲的说法脱了衣服,没想到父亲梁仕某一下子扑在其身上。
这样,小婷第一次被父亲强暴。在不久后,父亲梁仕某又多次在出租屋内采取殴打、威胁等暴力手段对小婷实施奸淫。去年12月15日,梁仕某在出租屋内企图再次强行与小婷发生关系时,遭到小婷强烈反抗,梁仕某没有得逞。这次,羞愧一直忍受屈辱的小婷,将自己一直被父亲强暴的事实告诉了母亲,得知消息的母亲异常惊讶,气急败坏地带着小婷报警,梁仕某当即被抓获归案。
禽兽父亲被抓后,小婷母亲及小婷所就读的学校向法庭提出书面申请,强烈要求从严从重处罚奸污亲生女儿的梁仕某。 龙岗检方认为,被告人梁仕某无视国家法律,不顾道德伦理,采取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强行与女儿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同时,且因被害人属不满14周岁的幼女,应对被告人梁仕某加重处罚。龙岗法院开庭审理一审判决被告人梁仕某犯强奸罪,获刑14年。
戏如人生
地震以后,对于捐款的数目,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做具体的测算,而且我相信这个不用再算了。慷慨,终究会成为普通人的平常心态。
最初拿到《相思树》的剧本时,最怀疑康凯这个男一号真实性的人就是我,社会经历告诉我,这个角色完美到虚假。他不仅默默资助云南山区的小女孩,当天上掉下馅饼,他无意间中了1亿美元后居然将奖金悉数捐赠。进剧组后,我就不停问孙周导演究竟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我先在网上认真地查了一下全球关于慈善捐款的具体情况:
现在,个人慈善捐款在美国要占到美国国民总收入的2%,在中国慈善捐款占到我国国民总收入的万分之一,金额差距是7300多倍。这里当然有地域性和经济性的贫富差异,但是我们也不可回避地感受到那种物质文明提高后相对精神文明提高的成分在里面。关于捐款,尤其在地震后的近期,大家毋庸置疑地相信大悲之后必有大善,或者在平常没有大悲的时候,这种善良的体现是一种责任感。
我给大家举几个具体实例。我们知道世界上最大的一笔个人慈善捐款来自于比尔·盖茨,迄今为止他捐的钱有300多亿美元。而他本人没有自己的司机,坐飞机坐经济舱,进超市买东西买打折食品……如果以他个人拥有的财产来讲,其实他做的事情让很多人不理解。他说的最有名的一句话不是他对于他下属的那些发号施令的言辞,而是这么一句话:“我不因为拥有这么大的财富而感觉到我拥有巨大的权力,我只感觉到我拥有巨大的责任。”我非常喜欢这句话。
地震以前,杨澜夫妇大概已经捐了5.5个亿,很多人对他们不理解,或者疑惑,或者怀疑,甚至出现偏执的说法。但是他们夫妻俩只说了一句:“我们只做我们自己觉得高兴的事。”“高兴”这个词很重要。
还有一个人我印象也很深,他就是央视曾经报道过的一个歌手,叫丛飞。他的扶贫个人捐款达到300万人民币,但没有报道他之前进医院做手术几乎没有医疗费。
这是我当时做的一个详细的调查,我一定要重申这是在地震之前的。《相思树》里,康凯捐1亿大奖被很多人认为是特大的一个败笔。为什么把一个亿的美元捐掉?钱怎么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找到一个表演的依据。讲一个小故事,当时我到美国拍这场戏的时候,我跟孙周导演聊天,我说我买了一张奖券,当时我想我如果真中了一亿我会怎么分配这笔钱。我想我会把这笔钱的一半用来拍电影,因为我太喜欢电影了。我会用剩下一半的一半给自己养老,然后把剩下一半的一半捐掉。这是我当时觉得最具可能性的方案。但是回到剧情里,我要给自己找出依据,康凯为什么要捐掉这一亿美元?演员的生活跟大部分正常人的生活不一样,大部分正常人生活在真实的生活里,作为演员则要像关在黑盒子里的老鼠一样,我认为我个人的真实生活枯燥无味,因为戏里面生活太精彩了,所以我愿意活在里面,我表演的整个过程就是在体验新的人生,所以我要真实体验所有的东西。于是我给自己强制暗示——如果我中了一亿美元,我拿走这笔钱我就会把它花掉;如果我不拿走,我便能获得永远的青春和快乐。我想大家和我一样都会选择第二种暗示。
地震以后,对于捐款的数目,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做具体的测算,而且我相信这个不用再算了。有很多大学生在献血,还有很多人把他们收入中的一部分拿出来捐掉。让我特别觉得振奋的是,所有平常人的善心都被激发了出来。大善往往源于一颗简单的心中的一种责任感。
或许我可以问你,毕业了吗?你可以问我,买车了吗?我问你恋爱了吗?你问我离婚了吗?但你会问我你善良吗?你慷慨吗?因为我们害怕反过来被这样问。我有什么慷慨的?其实慷慨不是一种行为,慷慨是一种心态。
18日上午,空降兵驻湖北广水某部肖永春和战友正在汉旺镇汉旺广场上待命。
10时40分,上级指示:在汉旺镇的东北角,天池煤矿家属院救援现场,空降兵某师官兵在一处废墟内发现幸存者。
被埋在废墟中的,是一位名叫王发珍的50岁中年妇女。这幢5层楼的住宅楼已经面目全非,完全垮塌。巨大的混凝土块将王发珍的头部,胸部和左手压住。官兵们奋力地搬开沉重的混凝土块,试图刨出被困者。
11时9分,救援现场传来一阵欢呼声,官兵们仅用29分钟,便将已在废墟中埋压了165个小时的王发珍解救出来。肖永春和战友立即展开急救——胸外按压、打通3条静脉输液通道。王发珍呼吸越来越微弱,肖永春二话不说,只用一层纱布隔着,就对王进行人工呼吸。他强忍着刺鼻的味道,尽快地让她得到生命所需的充足氧气。
突然,肖永春的下唇狠狠地碰到了王发珍的牙齿上,肖永春只感到嘴唇一阵疼痛,顿时流出了鲜血,此时,如果病人身体已发生病变,发生感染后果不堪设想。他顾不上多想,只能争分夺秒地从死神手中抢回王发珍的生命。
11时33分,急救车将王发珍送到设在汉旺镇安全地带的德阳市第六人民医院。然而,完善的救护体系、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药品,最终还是没能挽留住王发珍生命的脚步。11时47分,在地震废墟中苦苦煎熬了166个小时的王发珍抢救无效死亡。
“没能救活她,我遗憾终身!”眼含泪水的肖永春哽咽地说。回到驻地,肖永春才用生理盐水清洗了伤口。
昨日,37岁的武汉军医肖永春说:“嘴唇被获救者咬破,我哪顾得上啊!当时只想着救人!”